年轻

年轻

宿舍终于只有我一个人了,简单打扫收拾了一下。该洗的衣服扔进洗衣机,塞了两缸,幸好也没什么人要用了。把平时堆满东西的小桌也收拾了,这是我接下来的假期主要的工作区了。

今年选择了作大死不回家,强行留在北京感受非首都模式的帝都。自从奶奶去世之后几乎再也没有跟家里联系过,父亲母亲倒是不止一次给我打电话发短信,然而我都没有接没有回。说不上有什么矛盾,但是这几年每次回家都会发生大大小小的争执。每次回去,自以为是的我都会有很多看不惯的东西,心直口快的我又做不到视而不见,不会说话的我还常常将这一切升级成为激烈的争吵。上次奶奶去世回家走之前跟父亲在爷爷家当着很多人的面吵了起来,父亲借着酒劲狠狠地抽了我一巴掌,我躲都没躲的原因之一就是觉得自己活该。其他的长辈有想教育我甚至埋怨我的,被爷爷呵斥打住了。给爷爷磕了三个响头,让他老人家保重,放下一句“再也不回来了”就直接回学校了。可能就像父亲这辈人因为奶奶的强势而变得庸庸碌碌甚至有点迂腐懦弱一样,我也因为爷爷奶奶的溺爱变成了现在的模样。我对不起很多人。

本来准备了东西带回去的,现在只剩下犹豫寄还是不寄的问题了。前段时间一直忙着,加上拖延症一直没什么动静。一直犹豫的另一个原因是不知道寄给谁,跟父母赌气自然没法寄给他们,最后想想寄给了姐姐,因为之前买钙片给姑姑也是寄给她的。想到前两天看到顺丰微信公众号推送过年不休息,赞了一句业界良心就预约了寄件。简单洗漱加磨蹭终于到了预约寄件的时间,跑到学校南门开始填单子了才被告知钙片没法寄。一边想着或许命该如此,一边又并不甘心,就决定去学校邮局碰碰运气。竟然EMS也是全年无休,看来的确是事业单位没有商业头脑。工作人员显得略慵懒,但毕竟年关将至,几句攀谈得知他们明天也放假了,愿意接收我的快件我也已经很感激了。心满意足的寄了,插播广告结束。

在唯一开着的艺园食堂解决了午饭,有的没的看了看毕设的东西。昨晚田老师又稍微指导了我一下,但是回头自己搞又陷入了无从下手的境地,果然是没有research的experience,想搞点东西出来还是挺有难度的……看来还是得把任务细化,用做项目的思路来搞,不然真的得难产。用间隙的时间写了一段准备发给姐姐的话,一方面是说明快递的事,另一方面是为自己的顽固无赖做一些辩解。写了之后反复确认了几遍,因为之前姐姐也来做说客,当时也没多想什么回复的比较直接,回头看的时候发现可能会被理解成非常不好的语气。发的时候发现果然被删除了好友,虽然有所预料,但真正看到提示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下。哎,叫什么来着,所谓自己作的死。把截图发给了老哥,让他帮忙传个话,其他的亲属一直都没有加好友,之前删掉了父母的好友,现在应该就剩下老哥的了。估计他在忙,也没很快回复我,想想姐姐应该也不至于将我寄得东西扔了,就不纠结什么了。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与他们的关系了。之前几乎都是因为奶奶维持着,回家也就是陪着奶奶,然后没两天就因为什么跟老爸或者哪个长辈吵了一架。往往在气头上就走了,等一切随着时间逐渐平淡之后,又以看奶奶的名义回去了,如此轮回着。

不知道是因为选择了学计算机才变成这样,还是因为这样才选择了学计算机。我终究无法学会在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中处理问题,计算机的世界终究是简单的,最复杂不过人心。同学、同事、朋友关系是相对简单的,这应该也是为什么这些年在外闯荡一直有贵人相助的原因。很久很久之前我就意识到,对于我而言保持关系最好的方式就是保持距离。一旦进入比较亲近的范围,反而会因为中伤导致关系的破碎。

这种感觉就像当初决定跟初恋分手一样,我想我会后悔的,但是我没有办法。

听了一下午鸟叔的马勒2风衣,我想这就是年轻吧。

无力

那样的触手可及,却又巧妙的擦肩而过。

就像过去的重现,虽早已不是彼时的情境,却分明是一种轮回,逃不开也躲不过。

这是失败?或许就没有胜利。从一开始这就不是一场以胜负结局的游戏。

很多次回首,常常庆幸那些错过,看似迫不得已,却充满机缘,孕育了新希望。

是生命眷顾,还是自我安慰?

就算以前如此,那这次呢?

这是命,还是认命?

或者都是?

北京的初雪

难得起了个大早,室友似乎还没有醒,便轻手轻脚的起来洗脸刷牙,胡子几天没刮就挺长的了。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买的手动剃须刀,只知道从那之后以前用的电动就被打入了冷宫。热水浸湿,打上剃须泡,便开始了男人专属的享受。简单收拾完之后,便匆匆出门了,室友翻了个身,希望没有太打扰到他。在宿舍楼道口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窗外,竟然下雪了。不是之前的那种星星点点,落到地上就看不见了,而是整个世界都被漫天的雪花包裹了。难得去食堂吃了正常的早饭,打着伞穿过校园,雨伞并不能挡住很多飘着的雪花,袖口和衣襟都落了不少雪。实验室还没来人,正好打开我的音响,没想太多便点开了vivaldi的四季,只选择了冬的章节,多么契合时宜的音乐。这就是我期待的北京的初雪。

以前间接的养过一段时间仓鼠,据说仓鼠只有几天的记忆?可是每当我想回想过去的时候,也总会觉得自己留给回忆的空间实在太少,很难想起一些过去发生的事,当然刻骨铭心的除外。去年北京刚下雪的时候,我在做什么呢?应该是还在纠结学校的事情?前年呢?那时候已经从微软实习离职了?开始准备Google实习的面试了么?再往前呢?那时候似乎还没有跟初恋女友分手?更细节的真的不记得了。

生活或许就是这样,即使是相同的风景也会因不同的当下拥有截然不同的心情。这究竟是命运的玩笑,还是自身使然?我更愿意相信后者,因为我对自己的期望,就是过一点与一般人不同的生活。我不希望把自己束缚在那个亘古不变更显得枯燥无味的轮回里,学习,工作,结婚,生子,功成名就亦或是默默无闻,最终颐养天年。如果当头发花白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这一辈子就是按照大家都默许的那条路往上爬,那该是多么令人绝望的事,至少对于我而言一定是这样的。或者这种想法在某种程度上会显得很幼稚,但是我不觉得我应该这么早就“成熟”,那样太无趣了。

最近并不是很忙,但也不是很闲的程度。实验室的进度比自己预期的慢,主要是导师比较nice,自己的惰性又有点死灰复燃。Coursera上的选了好多门课,倒是赶了好几次deadline,但是总觉得自己心态有点浮躁,学习也略显得功利。Google的面试进度很慢,老外这种风格我也算比较习惯了,所以准备面试也显得有心无力,选了一门算法课,偶尔刷几道题,我终究还是无法接受题海战术。封车了自然就不骑了,其实心里还是会痒痒的,只是觉得这个中断是有必要的。如果说的玄虚一些,最近的一切应该都在为了面试努力培养一种平静的心态,当然也可以简单的概括成堕落的借口。至于结果,谁知道呢?

雪会停的,生活还要继续的。

我的朝圣路

注:本文是作为北京大学自行车协会2015年暑期远征飞行团大哥的暑期感想

世上有多少个朝圣者,就有多少条朝圣路。 —— 周国平《各自的朝圣路》

当我还是一个新会员时,一开始只是追求骑行飙车的速度和车轮留下的行迹。在参加协会活动之前,骑着单速在市内刷过几十公里的骑游,包括香山公园南门的上坡;刚买山地车不久就一个人刷过双日京津往返,那时候还不会补胎更不知道什么叫补胎工具;也参加过屈指可数的校外骑行俱乐部的活动,爬过解字石,很挫。那时候的我正如大家口中的“骑友”一样,仅仅只会骑着车向前,虽然体力还行但实际上也并没有快到哪里。一开始刷奥园大概也就勉强进15分,其它哪怕是最基本的骑行姿势都不了解,更不用说修车修人。

后来参加了协会拉练,大队前进的速度要比预期的慢,我又不擅长搭话,所以就蒙着头刷了不少留口。一开始并没有想很多,只是单纯的觉得跟着大队节奏骑不够尽兴,后来似乎很多人正是由此知道了我,也算是意外的收获。再后来接触了修车修人,出摊地和二教地下的修车讲座,队医组的例会,当了不少次没有押后资格的押后,也当过几次刻骨铭心的队医。在这期间还有幸认识了车队的一帮人,刷奥园的成绩稳中有升,也参加了一些口味很轻的XC,打了交流赛虽然成绩很烂。

一开始骑行对我而言只是扛着车上路,但随着车轮走过的路越来越长,路的类型越来越多,骑行中扮演的角色越来越多样,这两个字也不再那么简单。大队骑行要保证整个队伍顺利有序的推进,小队骑行要照顾好每一个团队里的小伙伴,车队骑行不仅要更紧密的团队合作,更要不断突破极限挑战自我。面对新会员时,要尽可能的将一些基本的骑行知识传递给他们,有职务在身,尤其是当队医或者押后时,要及时果断的处理好一切可能的突发情况。

就这样骑着骑着就不得不面对在CAPU的终极问题了——暑期究竟是什么?我要不要去暑期?我为什么要去暑期?我不知道需要用多少文字来专门回答这个问题,但我可以确定的是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答案。有人会把拉练当作团队协作,也有人会把骑车当作体育竞技,有人把车协活动当作日常锻炼,也有人或许只是为了认识更多的人,顺便走出校门,看看外面的风景。CAPU能凝聚这么多人气,我想应该正是通过相同的骑行承载了大家不同的梦。

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朝圣者,都走在各自的朝圣路上。

Le vent se lève, il faut tenter de vivre. —— Paul Valéry 《Le Cimetière marin》

知道这句诗并不是因为有很高的文学修养,而是因为喜欢看宫崎骏的动漫,这是他的收官之作《起风了》中的经典台词。这部动漫虽然改编自一位日本作家的同名小说,但是这句台词的原始出处是这位法国诗人。这句诗有很多种翻译,其中我最喜欢的是“纵使疾风起,人生不言弃。”并不是说这句话有很深奥的哲理,而是正好机缘巧合,这句话陪伴着我走过了之前相当长一段时间的坎坷或者说经历。

记得之前在博客里倾述时,有个朋友只评论了一句话——“What doesn’t kill you makes you stronger.”。虽然是很久没有联系的朋友,但我看到这句话时还是非常感动。不仅仅是因为很久不更新的博客还有人默默关注,更因为在种种事情逐渐平息之后,再看到这句话时会有一种完全不同的发自内心的感慨。那些孤独无助,那些强颜欢笑,那些隐忍坚持,都已不再像当初那样令人痛苦不安,而变成一种更单纯的只属于自己的体验。

暑期对于我而言一直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存在,毕竟早已不是初入校园的年纪,有很多事情已经身不由己。本来前一年就可以坚持一下争取去暑期的,但是因为一个非常宝贵的实习机会,我放弃了。看着昔日一起玩耍的小伙伴们各自成团上路,那种内心煎熬的滋味我是知道的。本以为再也没有机会,准备把这一切默默的埋藏在记忆的角落时,谁曾想到我在这个园子里又呆了一年。我不知道这是不幸还是万幸,但是我知道这让暑期之路又重新拥有了可能。

然而一切并不是外表看上去的那么顺利,这一整年其实都因为一些事情苦恼着,而骑行某种程度上变成了我最主要的排解或者说是发泄的方式。在决定去暑期之前,那些令人烦恼的事总算有些着落,然而换到新的实验室,我无法确定新导师是否允许暑假能有这么长的假期。后来要跟车队的小伙伴参加在韩国举办的比赛,时间也跟暑期有冲突,去比赛就必须要追队。再后来比赛期间发生了并不是很严重的摔车,但是我身上却有多处面积不小的擦伤。我不会忘记跟导师提出暑期要长途骑行时的忐忑,也不会忘记作为大哥却只能给弟弟妹妹送站的纠结,还有面对摔伤困扰时的烦恼。因为连续骑行还经历了雨战好几处伤口都感染了,而我能做的只有每天给自己清创,甚至在追上队之前都没敢跟团众提摔车的事。一是怕大家担心,更是怕团儿知道了不允许我追队。

每次面对已经发生或者可能发生的变故时,我都犹豫过,还要不要去暑期。虽然一直磕磕绊绊,那伤口清了一路创,快到目的地才真正好了,但是一切都平平淡淡的过去了。感谢导师的理解,感谢团众的信任。此生有幸,收获了一帮弟弟妹妹,也收获了一个美好的暑期。

起风了,要努力活下去。

Love all, trust a few, do wrong to none. —— William Shakespeare 《All’s Well That Ends Well》

协会在内部倡导的“团队·梦想·爱”与这句话有着很多相通之处,只是对于个人而言我更喜欢这句话的表达。我们完成了一次暑期远征,在祖国大地上用车轮留下了属于自己的行迹,历经路上的相依为命和种种磨合,成为了一个团队,成为了“一家人“。然而没有谁是无可替代的,相聚也正是分离的开始。在一切风平浪静之后,暑期究竟在我们身上留下了什么,我们又应该怎样跟后来人描述所谓的”暑期梦“?

我是个急性子的人,遇到看不惯的就会忍不住说出口,还经常因为急躁和不善于表达好心办坏事。尤其可恶的是,往往是越亲近的人越容易受到伤害,所以”注孤生“什么的我早就认了,一个人也同样可以充实快活,还是不要祸害别人的比较好。记得我刚追上队,团儿就提醒我,遇到什么事都不要着急。这是我最佩服团儿的地方,虽然经常腹黑又时常逗比,但是关键时刻很精明或者说很睿智,像他的ID一样犀利,一针见血直指要害。我并不知道他是早有准备还是随口一说,但是这句话却成为了我一路谨记的信条。虽然路上还是着急吼过人,在团会上也抱怨过,但是所幸并没有出现什么大的变故。

有句话已经不记得最原始的出处,只记得原话大概是”冬游让你认识到一个人有多好,暑期让你认识到一个人有多坏。“每次想到这句话我都会不禁打个寒颤,因为我总觉得这句话说的就是我。我有不少朋友,也因为自己的脾气得罪过不少人,真正相处得来一直保持联系的屈指可数,虽然跟他们的关系确实很好很好。所以在日常生活中,保持距离便成了我的一条潜规则。然而暑期恰好创造了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让一个团的人朝夕相处更彻底的暴露了自己,在相互包容的同时也在不断的完善自我。我想对于我来说,这就是暑期给我留下的最宝贵的也是我最希望分享给大家的东西。

爱所有人,相信一些人,不负任何人。

一个人只拥有此生此世是不够的,他还应该拥有诗意的世界。 —— 王小波 《红拂夜奔》

很喜欢小波的这句话,只是深觉自己阅历不够,没有资格做任何评价。只想用一个不太恰当的类比作为结束:一个人只拥有骑行经历是不够的,他还应该拥有美好的暑期。

暑期小记

从固安的车队集训,到韩国的亚洲大学生公路自行车锦标赛,再到北大车协2015暑期远征,这个夏天是属于骑行的。虽然集训并不是那么辛苦,比赛的成绩也不好,暑期骑的也没那么酣畅淋漓,但总计近1500公里的骑行还算是一个比较满意的答卷。这些行程都被码表记录着,是这个暑期的证明,也是对过去一年的了断。

应该说这一年的精力主要都耗费在了学校的事情上,因为私自出去实习跟所里领导闹翻了,当然我没有任何闹的权利,完全是被动挨打被整得境地。从学院就业办、学工办、教务处的老师,到负责学生工作和负责教务的领导、再到研究生院培养办和学校学工部的老师,除了校办和校长,我几乎认识了所有开除我的流程需要经过的老师,而这些人我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这个屁大点的小人物,能在P大这种精英圈子里有机会认识。

我曾经试图去求过我曾经的导师,让他帮我求求情,求所里的领导网开我一面,但是他也表示无能为力。我不想去纠结他是无情还是有难言之隐,我一向倾向于将一个人当作好人来看待,但这并不妨碍我做最坏的打算。所里据说有很多黑政治,或许也是因为这件事的缘故,我主动或被动的听到了一些这啊那的。有人说我是这些权力斗争的牺牲品之一,但是我更愿意相信这是我自己选择的一条属于我自己的路。

其实我也明白,只要换了一个人,只要不是我这样的犟脾气,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但是没办法,这就是我的选择。幸亏在我最艰难的时刻,总有贵人出现帮助我渡过难关。学院、学校的老师和领导,MSRA的mentor和小伙伴们,车协的小朋友们,还有所有关注着我朋友们,或许你们中的一些人并不知道我因为这件事备受折磨,但是你们的有意无意的关心和无形之中的陪伴却恰恰是我坚持下去的动力。你们的好我都记得,有生之年有机会我定当涌泉相报。

我曾经亲手拿到了校长办公室签发的开除学籍的通知,历经申诉的种种流程最终改变了这个结果,这甚至超出了我自己的预计,虽然依然背着一个记入档案的处分,但毕竟可以继续以合法的身份待在这个园子里。换到了别的所、换了导师,延期一年以完成一个全新的毕设课题。这几乎是我曾经设想过的留下来的最好的结果了,然而我真的赢了么?我是否真的应该留下来呢?又有谁对我经受的那些煎熬负责?这个学位对我究竟有多重要?这延期的一年对我来说又是否值得?我不知道答案,也不想知道,因为它们并不能改变什么。

这一年没有了实验室的束缚,正好可以好好规划一下自己的时间。运动和旅行成了主要主题,骑车、跑步、游泳,车协冬训全勤,坚持锻炼也让体重减轻了不少,寒假的环海南岛骑行、深圳香港游玩、从上海骑回家,到这学期去内蒙古转悠一圈,然后是韩国的比赛,兰州到成都的暑期远征,重庆的吃香喝辣,在地图上点亮了不少之前从未去过的地方。有了大把的时间,也正好可以看一些以前没工夫看的书,有啊没的接点项目,写点自己的代码。没有了压力,恰好延续了在苏黎世养成的帝国主义腐败作风,也算没有白活吧。

当然,还有两件很重要的事情,一件是祖母的过世,2015年06年18日,我不会忘记这一天,那时我已经从帝都赶到了南京正准备换乘大巴回去,但是却在上车时收到了奶奶已经过世的消息。我想这个遗憾是永远没法弥补的,更多的话在之前的文字里差不多都说了就不赘述了。第二件事是ex考上P大的研究生了,当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就知道是自己被狠狠打了一巴掌,我也很高兴当初终究没有看错这个人,只是缘分这东西没法强求。后来在学校里也时不时会偶遇,几天前还在图书馆遇到了,试图坐下来聊一聊,但并不是很愉快,毕竟自己造的孽。

这几次回家都不是很愉快,可能是离开家太久的缘故,很多家里看不惯的东西再加上自己急躁的脾气,回去的时间一长就难免会产生冲突。想当初为什么急于离开家,也是为了眼不见心不烦,减少可能的冲突吧。现在两个对我都很重要的女人也都不在了,离开了或者分开了,对那个家也更没有什么眷念了。我这个人吧,不近人情世故的地方太多,可能是吃的亏还不够多,辛苦了周围包容我的朋友们了。

回来了呢,也终于该收收心了,其实在暑假之前就已经进新的实验室了,我当时还担心会因此错过暑期,但是不得不感谢新导师,或许这些事情对于您而言只是简单的一个决定,但是对于我的意义要远远不止这些。

接下来就要迎接找工作的面试潮了,该好好准备了。